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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析《绿化树》中知识分子的生存困境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发布日期:2015-06-13  浏览次数:262
  摘 要:在当代文坛中,作家张贤亮以描写知识分子的苦难经历受到广泛关注,《绿化树》为其中的代表作。作者通过对右派知识分子章咏璘在农村生活全貌的呈现,体现出了对小知识分子这一群体特殊的人文关怀。本文通过分析主人公知识分子意识从沉睡到自我身份的认同这一过程中,所体现出的精神矛盾,对特定时代下“人”的生存困境作了生动的展示。
  关键词:饥饿;性欲;追求;精神困境
  作者简介:陈东(1994-),女,汉族,本科生,单位:河南师范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研究方向:现当代文学。
  [中图分类号]:I20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2139(2015)-17-0-01
  那是一个特殊的年代,知识分子作为一个有知识的群体被派到农村改造,对他们而言最先解决的不再是理想和追求,而是实实在在的“吃”的问题。饿是主人公生活的一大部分,无时无刻伴随在他身边,甚至成了一种实体,在胃里横冲直撞,无处不在折磨着作者的每一个神经。主人公章咏璘几乎瘦成了皮包骨。为了多获得一点食物,为了最基本的生存要求,他费尽心机,他利用小手段获得比别人更多的稀粥,这多得到100cc成为他生活的乐趣,他沾沾自喜,甚至足可以成为他骄傲的理由。他运用文字游戏的办法骗来黄萝卜,生活就像跟他开了个玩笑似的,又让他的这些“战利品”付诸东流了。
  吃饭,俨然成了他全部的生活命题,食物也给了他活下去的全部动力。他甚至对食物充满各种奇异的幻想,连“小麦”这个词都能使他联想到焦黄的面包,知识分子所固有的“小资产阶级情怀”荡然无存。在求之不得之时,他显示出的阿Q般的滑稽,让读者在为之会心一笑的同时,又不无心头笼罩着灰色的伤感。在营业部主任捡到的黄萝卜由无比的渴望,到随即的精神胜利正体现了这一点。即使两个稗子馍馍都被他庄严的赋予了一个人生的可能,让他看见了活下来的希望。当他接过从马璎花手里接过这两个稗子时,他的眼睛里噙满泪水,与其说是对这个女人让带给他的爱让他感到温暖,不如说是真真切切可以填饱肚子的食物使他感动。当填饱肚子成了他当时生活的唯一的目的,人的价值和追求显然渐渐隐退,他在人人与兽的边缘痛苦地挣扎着。[1]
  但是他是毕竟受过中国传统文化熏陶和西方人道主义与个性主义的熏染,唐诗宋词对他的影响潜移默化的存在着,大学教师送他的哲学书中无形中成为了他的精神伴侣,精神的自我审视这一知识分子一贯的自觉追求在章咏璘的身上也得到了很好的传承。在自己精神的退化面前,自我谴责的苦痛和忏悔意识几乎与之形影不离,拷打着他的灵魂。他似乎具有双重人格,而这两种人格的矛盾和对立性,每当深夜降临,对自己的种种卑贱和邪恶的审视和忏悔就开始了。在这种无边无际的熬煎中,章咏璘对“活的目的”产生了“我颤栗,我诅咒自己”的自我反省。[2]
  除了物质匮乏外,生理上也备受煎熬。他希望得到一个人的心必须要有的东西,渴望“一点温存,一点怜悯,一点同情,一点敬意”。[3]马璎花的出现对他来说无疑是对这种状况的一种颠覆性的扭转,这个女人丰满的身体,灵巧的双手,给他提供了食物和也带来了性的满足。让他从右派知识分子改造的畸形生活解脱,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戏剧化的是,他心底肉欲以外的其他东西又在心底悄然滋生,而这些东西是这个女人所不能满足的。他从来没有忘记自己的知识分子的身份,进而对自己的爱情生活进行反省,他清楚的意识到他们之间的不仅仅是文化程度的差距,甚至是心灵上的无法逾越的鸿沟。他发出了震撼人心的呼喊,“如果没有比活更高的东西,那么活还有什么意义”。[4]
  面对马璎花温柔乡的诱惑,他一面深深的谴责与忏悔,一面如饥似渴地从资本论中汲取精神的营养,从而保持着清醒,他心中的“城市梦”也从未熄灭。正如《男人的一半是女人一样》,女人固然是可爱的,甚至是女人可以创造男人,但是女人是终究的不到她所创造的男人的,因为男人要的是这个世界。
  正是主人公自身所具有这种男权意识,以追求更高的理想为借口,仅仅把女性的身体作为在过渡时期可利用的途径和忏悔的救赎的工具看待,这与古代小说士与妓“始乱终弃的”的故事主题不谋而合,小说的字里行间流露着中国知识分子对传统男权文化的崇拜。以此同时,主人公所具有的传统知识分子的孤傲气质,也是他最终“离去”的原因。他自认比营业部主任高一等,他认为自己显然在更高的精神层次。虽然两人都在同一天获得肉体的解放,获得行动的自由,显然主人公是存在优越感的,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思想和灵魂从来不曾被躯体桎梏,而自己为这自由一直再努力着。
  在章咏璘这一知识分子形象的关照下,马璎花这个女性的对爱的追求则显得更加的果敢、磊落、和不顾一切。即使是谈及身边那个孩子的父亲,她也并不想把错全部归咎于男方,她不追悔过去,面对当初错误的爱得到惩罚,也是坦然接受着生活的苦难。这与《寒夜》中女主人公不同,面对毫无生命力的丈夫,她最终选择了“出走”,而马璎花确是默默承受着不公平的生活。而男人在贪婪索取的同时,似乎带着某种优越感,心安理得的接受女人庇佑和奉献,享受着女性对他们的伺奉,这些无不反映了知识分子身上存在的某种媚俗性。
  作家张贤亮是站在八十年代知识分子的认识高度上,把一个时代的政治灾难内化为一个知识分子的精神矛盾,去重新审视和甄别那场极左政治对人性的异化和抹杀。他为我们塑造了章咏璘这样一个不可多得的知识分子的形象,在面对稗子面和马璎花时,既写出了小知识分子的某种特性,也反映了一个“人”的苦恼,从理性和人性出发,真诚而又凝重的揭示了那一代知识分子的煎熬和追求。
  参考文献:
  [1]赵娇 《知识分子的心灵史》天津师范大学学报 2012年第1期
  [2]贺兴安 《章咏璘的哲理摄取力及其他》 《当代作家评论》 1984年12月26日
  [3]张贤亮 《关于绿化树》 《小说选刊》1984年第7期
  [4]张贤亮 《绿化树》 人民文学出版社 2014年3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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